顾念柒_

喜欢什么嗑什么,写什么随自己心情。
懒癌晚期,时不时冒泡の日常。
非常坑,随时有跑路的可能,失踪只在一念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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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钱组】无赖

*国设,随时崩坏预警。年初贸易战背景。

*OOC,有部分私设,有一丢丢黑三角剧情。

*注意避雷。

 

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人念念不忘?

 

北京的四月,正是一年好光景。

“阿尔弗雷德是疯了吗?对我们出口的1333项500亿美元的商品加征25%的关税?!”那只老龙已经被气得吹胡子瞪眼,只差没设法现在冲去华盛顿暴揍一顿那个自大又狂妄的臭小子。王耀脸上却毫无波澜,静静地听老龙发完了牢骚,临离开前鞠了一躬,“请相信我,我会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的。”

 

办公室门关上打开再关上的同时,王耀扯掉领带,疲惫地坐到办公桌后,伸手从桌子最底下那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照片。一张烧毁了一半,几乎要面目全非的老照片。照片上是意气风发的阿尔揽着王耀站在海边,夕阳的余韵笼罩着他们幸福的脸庞,宛若一对儿良人。王耀后来总是会想,那真是他漫长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。

他活得太久了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一颗心早已麻木,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的归宿,应该就是孤独终老。直到那个光一样的男人出现。

王耀呆在美/国那段时间,被那里的一切惊喜坏了。
他一个人对着海岸边高耸的高楼大厦喃喃道:“中/国什么时候,也能变得这么强大呢。”

“王耀,”年轻的男人逆光站在夕阳下捏紧他的手,“很快的,你一定能做到。”他们对视,满眼都是爱意和宠溺,一旁跟随的助理早就举好了相机,阿尔会意,伸手扳王耀的头,另一之手毫不犹豫地仅仅揽过他的肩膀,“王耀,看镜头了。”

你看,照片上的我们笑得多开心啊。

 

王耀盯着照片嗤笑,自己这样年纪的人,竟也有痴心妄想的时候。他也曾真切地希望,这段感情可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。

然而天难遂人愿。

阿尔弗雷德撑着伞站在莫斯科的大雨中,静静地等着从葬礼走出来的王耀。天空阴云密布,似乎连老天都在为那个人的离世而悲伤,而只有阿尔弗雷德知道,自己在这场斗争中暗地里做了多少算计。如今,他理所当然是真正的赢家。

那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礼堂走出来,那是阿尔不曾见过的失魂落魄,他的心莫名也跟着揪了起来。

黑色的伞悄悄地撑在了头顶,王耀却浑然不觉。良久,他转过头,用一种阿尔从未见过的眼神死死盯住他问道:“是不是你。”

阿尔弗雷德心下一颤,果然还是来了。

“他自己没本事,怎么怪的了别人。我要是有这么大能耐,早就动手了,何苦等到今天?”

王耀果然是不信的,他轻轻退了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个档案袋,毫不留情地拍在阿尔身上。

“你还在骗我?!那你告诉我,这些是什么!”

那一瞬间阿尔弗雷德有种可怕的直觉,他要从此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人了。他根本不用打开看那个档案袋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,而事实上,他也不敢在王耀面前打开。

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在那一刻尽数崩塌,冷笑一声扔掉伞。“是,是我又怎样。我是明里暗里使了绊子,但你呢?你敢发誓,自己对他真的没有丝毫朋友之外的感情?”

王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滞了,他觉得眼前人嘴里问出来的话真是可笑,他即使不明白自己和那位在战争中结下的友谊,难道还不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思吗?他心中真是五味杂陈,不是不想开口解释,而是绝望到找不到解释的理由。

“他不仅是我生死与共的朋友,还是我最好的老师。”王耀无力地笑道。

阿尔弗雷德全然没有看到王耀眼中的难过,他发疯了一样说着令王耀越来越崩溃的话,王耀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无力,眼前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一片,再后来他意识全无,睁开眼已然身在北京的医院里。

护士告诉他外面有一位金发碧眼戴着眼镜的帅哥特别着急地等他。王耀轻轻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道:“麻烦你出去请他回去吧,今后也不必来找我了。”

王耀曾寄予了无限憧憬的爱恋,就这样结束了。他出院后丢掉和烧掉了两人所有的信物,唯独烧到那张照片的时候,他几乎在点燃的同时把火踩灭了。他终究是没舍得两人唯一的一张合影,可惜,阿尔好看的脸庞被熏黑了大半。

 

王耀抚摸着那张照片看了又看。这些年那个幼稚鬼自封“世界Hero”,到处干涉别家事务,在自己这儿没少明里针对暗里使拌,虽然他本身很不想玩这种回合制游戏,你来我往地博弈太耗费老年人的精力了。但也只能见招拆招,却还是由着阿尔对他指手画脚了几十年,到如今他越发强大,阿尔却仿佛被刺激到了一般越战越勇,越发过分了。亚瑟管这个叫“相爱相杀”,他苦笑,爱吗?

思绪被微信上来的一条未读消息打断。竟然是阿尔发来的。

“你再好好考虑一下,只要你答应我,我就撤销那条制裁。”

王耀无奈地摇摇头,回道:“不用了。谢谢。”

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,却始终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,王耀放下手机,用办公室座机打给了助理,让他尽快整理出对美进口产品征税目录。

 

华盛顿。

阿尔弗雷德气急败坏地将手机摔到桌上,几近疯狂地揪着助理的领口吼道:“他为什么不愿意!他明明知道只要他一服软一低头我就会撤销制裁,他为什么还要拒绝我!他明明是爱我的对不对???”

助理被吓得小脸煞白,只好劝道:“恕阁下直言,您坚持用这种方式引起那位的注意这么多年,那位每次都不为所动。会不会......会不会,他已经,不愿意再跟您......”助理没再说下去,恐怕这位阴晴不定的阿尔大人再一怒之下拆掉这栋楼。

阿尔弗雷德松开助理的领口跌坐在地上,“他不愿意了吗?可是当初,他分明是爱我的。”他喃喃自语道,“我不过是想让他只看我一个人,想让他满心满眼都是我罢了。是我错了吗?”

良久,阿尔弗雷德低声笑了笑。

“如果得不到他的心,花他的钱,也是另一种圆满吧。”

 

 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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